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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直男,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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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

作者: 绣春刀寒 发布时间: 02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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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喜刘公公更是板着一张脸,讳莫如深。

皇帝已经沐浴好,男人用的凉水,凉水浇到肌肤上,心火反而越来旺盛。

他面色沉沉,眼眸红的仿佛要滴血。

一想到白日那一幕,他就刺得眼珠子疼。尤其是当他尚未知晓这人是陈郁真时,曾发自内心地感叹这二人关系真好。

利剑出口,反倒将皇帝捅了个对穿。

看着他们二人牵手、并肩而行,骑马徜徉在草场上。再想起两月前花灯节,他二人亲昵形状,路人的那一声声‘百年好合’‘相敬如宾’的赞叹,直叫皇帝心中愤怒压抑不住。

皇帝已经压抑太久了。

从察觉到对那人的心思开始,他就一直在压抑,一直在压抑。

压抑地变成一个疯子,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牵手、并肩而行。

皇帝手指攥紧,脖颈上青筋爆出。

他眸光沉沉,浓重的愤怒在里面翻涌,惊起滔天骇浪。皇帝望着沉沉月色,他恼恨的心一步步平静下来。

皇帝眼眸渐深。

此时已近夜间,还是有些冷。刘喜拿过来一件薄衫,想要披盖在皇帝身上。

却不妨听到了皇帝话语。

“刘喜!召陈玄素侍寝!”

声音低哑,含着浓浓的欲望。

刘喜抖了一抖,以为自己听错了,瞪大眼睛。

皇帝冷冷道:“再给朕上一碗动情的酒来。呵!除了他之外,世间多的是男女供朕选择!”

刘喜大喜!

圣上,您终于想通了!

刘喜忙不迭趁着夜色去祥和宫,祥和宫老太后都睡着了,又让人把她唤醒。老太后也开心极了,嘱咐陈玄素一定要好好伺候皇帝,若是伺候好了,以后封妃也不是没可能的。

若是以后诞下一男半女,更都是好日子过。

陈玄素面色激动,朝太后叩头。

之后两刻钟,陈玄素匆匆忙忙地沐浴。虽然她今晚已经沐浴过了。嬷嬷们一拥而上,在宦官监督下给她擦洗身上,熏洗香料,更换素色寝衣。

乌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只用丝带轻束。

宦官们一板一眼的教授她规矩,什么顺从之类。司勤嬷嬷递给她一本春工图。她一边翻着,一边听嬷嬷讲话。

“女子第一次都很疼。您可千万要忍着,不能大哭大叫,更不能坏圣上的兴致。只要圣上舒服了,您以后都是好日子过。”

陈玄素面色通红,讷讷点头。

她被塞到软轿里,轿子摇摇晃晃,终于到了端仪殿寝殿。

拔步床处处金黄,绣纹精致繁复。只着素色寝衣的陈玄素端坐在床榻之上,紧张极了,她透过垂下的鹅黄色帐帷,看向寝殿之中,立着的那个高大身影。

第78章 乌青色

夜色黑浓,烛火时而跳动,忽明忽暗,映衬的皇帝面目晦暗不明。

男人坐在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上,他深刻的五官垂了下来,在这个寂静的深夜,他沉默着,看着桌案上那个精巧的酒壶。

而在他的后方,淡妆素裹的陈玄素,早已端坐在床榻上,期待地望着他。

宫人已经倒上了酒,薄盏一杯,酒液荡漾,散发着清香。

这里宫里秘制的动情酒,与房中事大有裨益。只要饮用一杯,再无情的人,也能欲火焚身。

更何况皇帝早已压抑许久。

他眸光深沉,俊朗的面目在如此的深夜显得分外有压迫感。皇帝轻端起酒杯,酒液晃荡,显出暧昧的影子来。

一饮而尽。

酒液一入口腔、喉管,那沉重的、浓郁的燥热就随着酒液流入五脏六腑。他呼吸尤带着喘息,眼眸瞬间变得赤红一片。

炽热的火在他心间燃烧,皇帝迫切地想要发泄。

他扯开衣襟口,目光沉沉的转过身来。

殿内灯火幽暗昏黄,宫人们早已无声无息退了下去。

在他面前,隔着鹅黄色纱帘,女子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
皇帝大步上前,三步并两步走过去。他面前隔了一层纱,皇帝心中燥热压抑不住,直接将价值千金的纱帘扯开。

猝然望见皇帝阴鸷、带着欲望的眼眸,陈玄素惊了一下。她还从未被这么富有压迫力的目光望着,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害怕。

还带着一点期盼。

陈玄素咬了咬牙,想着来之前嬷嬷的教诲,手指轻轻一勾,勾住男人的衣带,柔声道:“圣上。”

声音千娇百媚,带着女子特有的柔媚。

她长得在京中女子中算是数一数二的了。五官秀美,脸颊巴掌大,眉宇间有一股高傲在。

这种高傲,唯有能在皇帝面前软下来。

皇帝目光沉沉地注视她,她能感觉他在注视她的面孔,描摹她的五官。

皇帝眼瞳里黑沉的欲火能将人压没,陈玄素害怕地瑟缩了一下,然而还是战胜心中恐惧,又勾着皇帝脖颈,将他往自己身上压。

她倒在床榻之上,皇帝也跟着倒下来。

他却没有压在自己身上,反而用胳膊撑住身体。两人离得很近,皇帝炽热的呼吸打在陈玄素颈畔,男人有力的臂膀横在旁边。

她也直面着皇帝炽热中带着欲望的眼眸。

这是她第一次,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皇帝的面孔。

皇帝很年轻,他长相偏冷峻,五官轮廓极其深刻,下颌线收紧,是一个十分富有威压的长相。

这种长相越近着看,越能感受到视觉的强大冲击力。

陈玄素目眩神迷,酒气铺洒到她面上,她有些晕乎乎的。可她在此刻还有一分清明。

她能感受到皇帝在一寸寸梭巡自己的面孔,一寸寸看过去。但是……她表情有些僵硬,皇帝为何还不动手呢……她是女子,难不成全都由她开始吗?

僵持了片刻,陈玄素实在无法。

她咬了咬牙,伸手想要往下探下去——

她的双手忽然被抓住。

皇帝的大掌握着她的手,轻而易举地拉了上来。皇帝一只手将她手并在一起,拉到头顶处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面颊,将她面颊捏的鼓起来。

皇帝沉重的呼吸洒在她面颊上,赤红的眸子紧盯着他,嗓音低哑,带着浓重的欲望。

“你和他,长得一点都不像。”

陈玄素呆了一瞬。

皇帝摩挲着她的面孔,大掌从她脸颊下走过:“他这里,下颚线会收的更紧一点。所以看着也就更冰冷疏离。”

“他眼睛更大一点,也更狭长。他喜欢斜着眼睛看人。”

“他总是端着的,他不喜欢说话,也不喜欢笑。”

“但是笑起来的时候,他脸颊肉会鼓起来,看起来很柔和。”

“他脸上没那么有血色,十分苍白。”

皇帝看着她,冷冷道:“你和他,一点也不像。”

皇帝收回了手,他直起身来,他沉沉呼吸,炽热的呼吸被吐出来,能看出来他还在生生压抑着。

“出去。”

“朕不需要你了。”

陈玄素瞳孔颤了颤。

她望向皇帝腰侧,她明明看到,那里有个大鼓包。

皇帝额上青筋四起,他肯定是有需求的,可他为什么不发泄出来呢?

她不就在这里吗!

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供皇帝发泄的吗?!
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皇帝一开始明明是愿意的,她轻轻一勾,皇帝就随着她的力气压下来了,可当他要行事的时候,他看着她的样子,忽然就停下来了。

陈玄素手脚冰凉地站起来。

她刚直起身子,皇帝就滚到了床榻之上。纱帘又被重新落了下来,可刚刚被扯坏了许多。陈玄素怔怔望过去,有一大块是空的,能直接望过去。

她透过鹅黄色纱帘,看到皇帝堪称狂乱地撕扯自己的衣裳,他双眼更赤红了,忍耐不住,甚至都顾不得她还在这里,就急切地自渎起来。

皇帝甚至像一个有瘾的人,他压在锦被之上,鼻腔靠近床褥、被子,猛烈的呼吸。

好像有什么人,曾在这张床榻上睡过。而皇帝,在苦苦寻觅那人的踪迹。

陈玄素双腿发软,她蹲坐在床榻下,床榻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传来,她觉得一片悲凉。

她这算什么。

她这算什么?!

皇帝为什么不直接收用她,等她明日回去,还要遭受多少耻辱。

陈玄素埋在膝上,来之前的欢天喜地已经彻底烟消云散。她甚至不敢出端仪殿的门,尽管这里十分难捱,她也想在这里混过一夜。

声音一直在传来,陈玄素不知不觉睡过去了,半梦半醒间,忽然听到几声低吼。

“陈郁真。”

“陈郁真!”

什么!

陈玄素猛然瞪大眼睛,她一下子直起身来,望向皇帝。

电光石火间,所有的线索都被她串联起来。她陡然间面色苍白起来,摇摇欲坠。

面上接连浮现惊讶、不可置信的神色。